【中秋活動文】夏之花,石中綾/人物也許崩壞(?)亂鬥CP請慎入(?)

總之就是中秋活動文
裡頭的CP是:花花x夏實/白石x當麻(?)/EMAx當麻(?)/白石x緋山

夏之花,石中綾

  夏天,七八月份的時候正是屬於學生們及專任教師的暑假時光,居住在環境不錯的市郊住宅區的一所人家,不是因為炎熱的暑氣,而是因為情緒上的火氣,在屋內中瀰漫著一股嚴肅氣氛。
  男子戰戰兢兢的坐在單人座沙發上看著眼前的女子,女子坐在三人座的沙發上,看著散在桌上的照片。
  「夏實……我……」梳著西裝頭的男子神色非常緊張,他的目光在女子和桌上的照片間游移。
  「……夠了,我想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原諒你了。」夏實嘆了一口氣,她拿起桌上的照片,照片中的男子-也就是她的丈夫-和另外一名女性親暱的樣子「短短三年內你不斷的背叛又請求我原諒……想當作沒看見,但也已經到了極限,不想要再忍受下去了。」她用著淡淡的語氣說著,但她用著這種語氣,也代表她的情緒現在非常的怒火翻騰。
  她站起了身,從一旁的抽屜中抽出了一張紙,遞給了自己的丈夫。
  「我想,你應該沒有理由拒絕,離婚吧,修二。」夏實說著「孩子就讓我來扶養吧,我也已經找到了新的工作。」
  鐵下心,縱然心中對眼前的男人還有著情感,但是,自己的傷害已經夠痛了,一再的原諒過後的再度傷害,疼痛感是加倍,總有一天自己會垮的--得在那之前結束這痛苦,長痛不如短痛。
  「等等……我……」修二還想要辯駁些什麼,但想起過去三年自己的所作所為,他皺緊了眉頭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「我知道了,對不起……是我對不起妳。」
  夏實收下了那張離婚協議書,只是靜靜的將它摺疊得整整齊齊的,什麼話也沒有說,只是帶了點憂傷的眼瞥了修二一眼之後便走回房裡去。
  幾天後,夏實帶著只有兩歲左右的女孩一起離開,也在這幾天內辦好了離婚手續,半個月內就帶著孩子回到老家去了。
  「從今以後,小薰就和媽媽一起在這邊開始新的生活吧!」夏實摸了摸孩子的頭,那孩子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接受著將迎來的新生活。
  打理著新生活,整理行李時將所有的照片都放在那裏沒有帶走,唯一帶走的是那張小薰剛出生時在醫院裡一起拍的合照-怎麼說那個人都還是小薰的父親-,也是自己深愛過的人。
  在這裡替孩子找到了新的托兒所,夏實將孩子送到托兒所後,便先到新的工作地點去報到。
  「你是上村夏實老師吧?」學園理事長看著履歷表,打量著夏實「我們這裡是特殊孩童照顧學園,以後還請多多指教。」
  「是,那個……」夏實還想詳細的詢問,她才剛開口,理事長便站了起來。
  「我想妳應該是第一次照顧這樣的孩子,請務必小心翼翼,他們和一般的孩子是不一樣的,在班上會有另外一名老師協助妳的,有什麼問題再請教她吧!」理事長說著,讓夏實想問的問題都哽了回去。
  「是,那,我先告辭了。」夏實點點頭,離開了理事長室。
  走在夕陽灑落的長廊上,夏實看著這所雖然占地不大,卻是教育著一些身上有些特殊疾病的孩子的場所,想著之前在新聞上所看見的相關報導,她的心就暖暖的。
  還未到開學的時候,空蕩蕩的學園安安靜靜的,她倚著窗沿,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  微風吹拂著她的髮絲,帶走了身邊的孤寂感,突然少了個人陪伴果然多少會覺得寂寞,但是為了自己,為了孩子,她不得不這麼做。
  「啊啊--時間!」一想到孩子她看了看錶的時間,發現已經差不多該去接回小薰的時候了,她匆匆忙忙的將自己先帶來的東西先帶到辦公室去。
  刷啦一聲,因為匆忙而顯得太過用力,嚇著了在辦公室裡面整理一些開學資料的老師。
  「啊!抱歉!我是新來的老師,我叫上村夏實。」看著被嚇到的人,她自我介紹著。
  只見那身穿白色襯衫,烏黑髮絲高高紮起成為馬尾的人看著自己,隨後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,拿起桌上的麥克筆,刷刷刷的不知道在寫些甚麼。
  「三、島、花?」夏實看著那個人在本子上寫著這三個字而跟著念了出來,再看看那人指了指自己,看來就是在自我介紹了吧?

──所以說,這個人不能說話嗎?
  還在思考著該怎麼問才好,只見那人放下手中的本子,興沖沖的拿了一個蛋糕盒給夏實,又指了指自己。
  「妳自己做的?要送我?」夏實看著手上的那一盒蛋糕,再看看那人笑得燦爛的顏,聽見自己的話之後那用力點頭的模樣,夏實覺得好可愛,她的心情也變得愉快,將那盒蛋糕收下。
  「謝謝妳!」夏實將那蛋糕收下,打算等等和女兒一起分享,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還要去接女兒,她匆匆在自己的位置放下東西之後,向三島揮揮手「我先走了,我還要去接女兒!謝謝妳的蛋糕!」
  三島也笑著和那人揮揮手道別,此時的夏實以為三島只是這個時間在學校的學生而已。
  三島站在窗邊看著那人充滿活力的奔出校園,她也以為那只是學校的某個學生的家長而已。
  一直到過了幾天學校正式開學的時候,兩個人同時都出現在辦公室裡面才知道自己都誤會了對方。
  「大家好,我是從今天開始加入這裡的上村夏實。」她一踏進辦公室就自我介紹著,當她抬起頭的時候,便看見了三島「欸?啊,妳是那天的。」
  「上村老師認識三島老師?」剛走進來的另外一個老師看了看上村之後再看了看三島。
  「不,只是之前有碰到過而已──我還以為她也是學生呢?」上村笑著搖搖手。
  看到此的三島笑了笑搖搖頭表示夏實猜的是錯的,她拿起桌上的教師證晃啊晃的,正在表達自己也是教職員的一員。
  「總之,請各位多多指教!」上村有朝氣的說著,充滿生命力的聲音感染了整個辦公室,大家都提振起精神迎接開學第一天。
  「好啦!都介紹過了吧?」理事長這時走了進來,她繞過夏實,走到三島眼前,將那人拉到夏實旁邊「對了,她就是我之前說的會協助妳的同事喔!好好相處吧!」理事長說著,然後一旁的助理將白板拉了過來,公布著每個老師這個學期負責的班級以及行政。
  當理事長還在說著一些其他人份內工作的時候,夏實看著班上同學的資料,仔仔細細的去看每個孩子身上特殊的事情,將它們牢牢記在腦海裡面。
  「嗯?什麼?」一旁的三島拉了拉她的袖子,夏實還沒將注意力從資料上移開時她先這麼回答著那人「欸?嗯,是嗎?」她看著三島本子上寫著”只有這樣是不能夠完全了解大家的喔!”時她這麼應著「但還是先看過比較好吧?到時就麻煩妳了,三島老師。」夏實笑著回答,三島也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  雖然說,整個學校也只有兩個班級而已,但因為是特殊兒童,照顧起來也特別分神,夏實一走到教室,就感覺到和一般的孩子不太一樣,有幾個保母正處理著一些瑣碎的事情。
  
──說是教育學園,或者說是照護學園吧。

  但其他的老師卻也做得得心應手,和孩子們的互動非常良好,雖然說夏實也不討厭這樣的環境,她也和孩子們處得來,不熟的地方,一旁的三島也會適時的伸出援手幫忙。
  「啊,又麻煩妳了,三島老師。」看著不熟的機械操作指南,果然還是不懂什麼是什麼,但是眼前的孩子又需要用到那台機械,一旁原本正在和孩子一起看圖畫書的三島走了過來,實際操作了一次給夏實看。
  三島只是回以笑容,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後又回到那孩子身旁。
  「夏實老師,謝謝。」正在接受復健的孩子向夏實道謝著,因為疼痛而扭曲的神色扯出了一個笑容,向夏實道謝著。
  習慣著這樣的新生活,上班和同事們一起照顧特殊孩童,下班了和親愛的孩子分享著身邊的生活,沒有那個人的生活,似乎也不是那麼難熬。
  很快的,來到新的環境也已經過了整整三個月左右,一切都安定了下來──

──是嗎?但總覺得,心裡還是沒有安定下來,找不到一個安定的港口,還是不斷的漂泊著。

  有時夜晚,拍著孩子的背哄著她入眠後,也渴望著一個擁抱能夠溫柔的哄著自己睡去。但那也只是奢望,寧缺勿濫。
  所以,讓自己忙碌,累的一躺床就睡,就不會想太多,才會每日每日,總是帶著朝氣上班。
  傍晚,送走了大部分的孩子之後,夏實倚著護欄看著無人的校園,她在教學樓的樓頂,迎著晚霞享受著帶著青草味的風。
  想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思緒漸漸隨著風飛走。
  突然,一個拍肩讓她著時的嚇了一跳。
  「啊──抱歉,我恍神了。」突來的拍肩,將夏實的思緒拉了回來,她整理著自己被風吹亂的髮絲,回頭看了來人是一直協助著自己的三島老師。
  那人搖搖手表示沒關係之後,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夏實愣在原地。
  三島將夏實緊緊的抱在懷裡,拍拍那人的背,輕撫著那個人的頭,雖無法言語,擔心的情緒,安撫的溫柔,透過這個擁抱扎實的傳遞到夏實心口。
  突來的擁抱,除了驚嚇,卻也在心口湧出了滿滿的安心感,不想推開,或說,想要擁有這個擁抱。
  夏實的手,在自己會意過來之前,已經先搭上了三島的腰。
  不能否認自己喜歡這個擁抱,她閉上了眼享受著這短暫的平淡幸福。
  將自己埋在那個懷抱,淡淡的馨香撲鼻而來,原本不安定的心,似乎也暫時能夠靠岸。
  「謝謝。」但是不能這樣放縱自己,夏實輕輕推開了三島的擁抱,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,也帶了點羞澀。
  三島搖搖頭拍了拍夏實的肩膀,不用去猜想也知道對方在替自己打氣,她們兩個肩並肩,望著晚霞的橙紅天空。
  突然,一聲響亮的槍響打破了平和的氣氛,兩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往槍響的方向看去。
  小巷中上演著警匪的追逐戰,前方逃跑的人不停的往後回望,身後一名女警身手俐落的追緝著,而在她之後,另外一個女子拖著紅色的行李箱緊緊跟隨著。
  「不許跑!」追逐著的女子吼著,手中緊握著配給的槍枝,方才的槍響聲大概就是鳴槍警示時所發出的吧!
  「呼呼……」前方被追著的男子氣喘吁吁的,跑得臉色早已發白,他回頭,眼看距離越來越近,他牙一咬,從口袋中拔出一把柯爾特380式掌上手槍,朝後方的人射擊。
  「EMA!」跟隨在最後面的女子大吼著前方的人的名字,只見那人忍著痛也不願倒下。
  「我不會讓你逃走的。」即使中彈,她的語氣依舊淡然,她稍停了腳步,不需調息呼吸便是朝對方腿部射擊。

──精準無誤的射擊,令人驚嘆。

  劇烈的疼痛讓犯人跪了下來,還想反擊時,EMA再補上一槍,在不傷及對方的情況之下,打落了那人手上的槍。
  「通緝犯,柳田彰,逮捕歸案。」EMA淡淡的說著,將手銬銬上。
  鬆了一口氣,左腹上的疼痛讓她跪了下來,她忍著痛,看著自己的部下-當麻紗綾-來到。
  「當麻,將他帶回警局去。」EMA撐著身體說著,將犯人交給了當麻,她轉身想走回警車那邊時,卻在此時倒了下來。
  「EMA!喂,妳沒這麼虛弱吧?」當麻踢了踢EMA的肩膀,將那人翻了過來才發現那人已經臉色發白。
  然而那個犯人狀況也不是很好,子彈打中了腿部大動脈,再過不久就會失血過多死亡。
  「唉唉,我怎會有這麼會惹麻煩的上司啊?」當麻搔了搔自己已經很亂的髮,正想從她的三角巾裡頭掏出手機時,發現早就不知道在何時遺落了,或說她自己也不確定是否掉了。
  「是,這邊是在OO學園附近的巷子,需要兩台救護車!」在剛剛追逐戰的時候,原本在頂樓目睹的夏實和三島匆匆來到,夏實打著救護電話,一旁的三島抽開了犯人的皮帶,將它緊緊的綁著那人的腿,用加壓法試圖止血,但她也只能做到此了。
  回頭看看EMA的狀況,三島向當麻比手畫腳的不知道在表達什麼。
  「有沒有布條之類的可以用?」夏實掛上了電話,她看得懂三島想要的是什麼,她問著當麻。
  「布條?運動服可不可以?」當麻想了想,從行李箱裡面拉出了一件綠色的運動外套。
  三島點點頭,拿過運動服之後將袖子捲成一圈,隨後扯開了EMA的上衣,左腹的傷口正源源不絕的流出鮮血。
  將捲起來的運動服用力塞住傷口,劇痛讓EMA皺緊了眉,但也不聞一聲疼,只是咬著牙忍著。
  「妳不是很厲害嗎?這樣就倒下?」當麻蹲在EMA身邊說著,戳了戳那人白皙的胸口。
  「等我傷好,就滅了妳。」EMA狠狠的瞪著那嘲諷意味十足的人,恨不得現在自己再拔槍朝那人射一槍。 
  「嘖嘖,真讓人期待啊。」當麻說著,雖然淨是些不中聽的話語,但有了這樣的吵嘴,EMA暫時也不會進入昏迷狀態。
  很快的救護車就來到,將兩名槍傷的人送往醫院。
  「開往翔北醫院!」負責連絡的醫護人員朝開車的人喊著。
  「哦!往翔北啊,那裏可是疑似有擁有特殊SPEC的人呢!」在調職之前,當麻所隸屬的一個部門─未詳事件特別對策組─所調查的就是擁有這些特殊能力的存在。
  當然那也已經是兩三年前的事情了,然而到現在她仍是相信著有部分人一定擁有這些特殊的能力。
  目睹過程的三島和夏實也一同前往醫院,方便接下來的詢問。
  但是,當到達急診室的時候,卻在前往的路上附近的交通大道也發生了重大車禍事故,裡頭正處於忙碌狀態中。
  「齋藤龍一,胸口因為車禍而遭受重擊,有肋骨斷裂的可能性!」將傷患送進來的醫療人員報告著。
  「北見涼平,左腿槍傷!」將犯人送進急診室時大喊著。
  「EMA,左腹槍傷!」同時送入,但是急診室中已經沒有多的人手可以幫忙,只能暫時先安置在旁邊。
  「齋藤龍一已經摸不到脈搏了!」一旁看護的人員喊著,情況是三個人中最嚴重的一個人。
  此時,冰冷的門打開,一個人拄著拐杖走了進來,她看了看現場狀況,發現了需要救援的人。
  「進藤,幫我穿上無菌衣!把那個傷患送過來!」她喊著,清亮的嗓子雖然不大,卻十分有份量。
  「可是!白石醫生妳的傷還沒好!」被指名的進藤說著,她看向了白石之後再將目光移到另外一個正在動手術的人身上。
  「……就算阻止也沒有用吧,有夠固執的,算了,替她穿上吧!我這裡結束後馬上過去。」那人說著,聽見那人命令進藤才放心的替白石穿上無菌衣。
  「謝謝,緋山醫生。」白石雖然戴著口罩,但卻能看見她笑得燦爛的輪廓。
  只見正在執刀的緋山深深嘆了一口氣,加快了手中的速度。
  「應該是粉碎性骨折的碎片刺穿了肺部,造成了血氣胸……出血量太大了!」白石看著傷患下了判斷「緊急手術!給我手術刀!」白石將拐杖放在一旁,用單隻腳支撐住自己,沉穩的動著手術。
  才剛劃下,大量的血液噴了出來,一旁的護士趕緊替白石擦去臉上的血跡,白石絲毫沒有受到影響「吸引,給我囁子和縫線4-0。」
  一旁的助手吸引著血液的時候,白石眼明手快的找到了肺破洞的地方,將碎片夾了出來,隨即迅速的換上縫針,將傷口縫合。
  行動快得好似她不是傷患一般。
  一旁和EMA一起等待著的當麻靠著牆將目光放在白石身上,笑得燦爛,彷彿正在驗證著什麼似的。
  「果然感覺就是有SPEC的人啊……白石姐姐。」當麻說著,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「這次絕對不會讓妳跑走。」
  「妳對堂堂翔北急救外科的王牌之一打什麼主意?」EMA握緊了拳,狠狠揍了當麻的肚子一下。
  「痛──!!妳幹嘛!?」當麻摀著被揍的地方,將目光放在EMA身上「被槍打中還能這樣揍人的只有妳吧!?妳也有不死系的SPEC吧!」
  「嗯,有喔。」躺在病床上的EMA笑得燦爛,這樣的回答讓當麻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  「真的?」當麻興奮的問著。
  「笨蛋嗎?怎麼可能。」EMA冷笑一聲,不削的眼光掃了當麻一回。
  當麻瞬間失去興趣,再度將目光放在白石身上,而那邊早就已經結束了手術,朝這邊緩緩走過來。
  「接下來就不用妳了,妳去休息吧白石醫生。」緋山說著,另外一個槍傷者已經有另外一個醫生去動手術了,眼前也只剩下EMA的傷口還沒有處理。
  「欸……!?等等……我……」白石還想說些什麼,便被狠狠的瞪了一回。
  「這是身為妳的主治醫生的我的命令喔!命令。」緋山挑了一邊眉說著,一句話就讓白石還想辯駁的話語吞了回去,那人只好默默的點頭,一旁的護士協助著她將身上沾血的無菌衣及口罩和手套脫下。
  但她也沒有離去,只是靠著牆看著緋山動手術,直到縫合了EMA的傷口後,兩人相視而笑之後,白石才再拄著枴杖離開急救室。
  回休息室去換一套制服的緋山也在最快的時間到白石的病房,想要替那個人查看傷口是否有裂開。
  然而,在進去之前聽見了她和另外一個人的對話。
  「紗綾……妳怎麼會在這裡?」白石笑得溫和問著當麻,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以前家裡附近總會一起玩的好朋友。
  「嘛,我的上司和我出任務的時候受了槍傷被送到這邊來,才在這了。」當麻說著,她盯著白石小腿上裹得厚厚的紗布看。
  「沒事的,只是上次出飛行任務的時候受的傷。」白石說著,報告著自己的傷是怎麼來的。
  「原來有治癒別人的SPEC並不能治癒自己的傷口啊?」當麻點點頭說著一直以來讓白石都聽不懂的話。
  「什麼奇怪的SPEC啊?妳一直都這樣呢!」白石笑著,對於許久不見的朋友,只感覺到那人完全不變的本質。
  「什麼都沒有變,對妳,還是一樣。」當麻說著,雖是聽起來認真的話語,在她臉上卻是不搭的神情,那笑得讓人想狠狠揍一頓的笑容。
  聽見此的白石,臉上的笑容僵住,外頭聽著的緋山,同時也感受到心裡狠狠抽痛的感覺─是舊情人嗎?但也不曾聽過白石說過啊……─,正當她還在胡亂猜測的時候,白石卻先給了個答案。
  「嗯……對妳,我也還是一樣的。」白石說著,她的笑容帶了些許尷尬「我已經有了緋山醫生了,抱歉。」
  當麻不語,她看了看白石,目光最後停在那包紮的仔細的紗布上,想起方才在急診室裡面的狀況「那個醫生,也有著跟妳一樣的SPEC吧?」
  「……還是不懂妳在說什麼,就當是了吧?」白石笑著回答,一直以來她還是有她的一套回當麻那沒幾個人懂的話。
  「我期待妳們的SPEC。」當麻說著便打了個呵欠「SPEC的力量讓妳改變了嗎?」
  「改變我的事這間醫院還有當上醫生所遇到的人事物,我想應該跟妳口中的SPEC沒什麼關係吧?」白石苦笑了一下,感覺話題越來越遠了。
  「算了,我走了。」當麻轉身要走,卻被白石又叫了回來,她看著白石的動作招喚著自己,她拉近了自己和白石間的距離。
  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,相信自己所相信的,就一定找得到正確的答案喔!」白石說著,她摸了摸當麻的頭「有機會再一起吃個飯吧?」
  當麻點點頭,轉身準備離開,走到門前時,她回過頭看了白石一眼「醫院裡可以吃煎餃嗎?」
  「當然不行啊,那種重口味的東西。」緋山這時才走了進來,她瞇著眼看了當麻一眼。
  「啊啊,煩死了!不能吃煎餃還能吃什麼啊?」當麻搔著頭,和緋山錯身而過「白石姐姐就拜託妳照顧啦!小傲嬌!」
  「誰是傲嬌啊!?」緋山瞪著那人,可那人不為所動的走了出去,氣得緋山只能將火發在病房的門和白石身上「要是傷口裂開了我就殺了妳!」粗爆的動作將門關上,緋山將白石腿上的紗布拆開,果然因為剛剛的行動而滲出了血水,這讓她本來想發洩的怒火瞬間消失,放輕了動作。
  白石還正在因為那句”小傲嬌”而拼命忍著不笑,這讓緋山的火大度更上升了不少,看來等等她得去找藤川發洩一下怒火。
  「就算很生氣還是很溫柔呢?美帆子。」白石看著被重新包紮好的傷口,她笑著看著那人。
  「誰准許妳在醫院這樣叫我了?」緋山冷著臉看著白石,但見著那人燦爛的微笑又軟化了下來「除了傷口滲血之外,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嗎?」
  白石想了想,她點點頭,伸出手指了指心口,這讓緋山緊張了起來,她趕緊靠近白石,才剛要拿下頸上的聽診器的時候,白石將她拉了過來。
  輕輕的吻了那個人的臉頰一下「這裡,說它想美帆子了,但現在,不會不舒服了。」
  滿滿的無力感湧上,但現在又不能對眼前這個無賴拳打腳踢,緋山只得露出一個溺愛的笑,拍拍那人的臉頰要那人趕緊休息。
  緋山陪著白石,那人才乖乖的躺下休息,離開的當麻,走到EMA的病房去,那人正因為無所事事而望著天花板發呆,當麻推門進入時,自然就將目光放到那人身上。
  「筆錄做完了,那兩個老師也離開了……吧?總之弄完了就是了。」當麻傳遞著剛剛過來時被要求傳遞給EMA知道的消息。
  說完她也沒確認那人是否有聽見就逕自拉過椅子,拿起剛剛同仁來探望時帶來的蘋果咬著。
  「那是給我的吧?」EMA淡淡的說著,打從當麻一走進來就發現那人有點不太對勁。
  「讓我吃個不行啊?」當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,繼續啃著那顆蘋果「不然我丟個給妳?」說完她就拿了一個蘋果往EMA那邊砸了過去。
  「妳這叫先斬後奏。」EMA說著,隨意將那個蘋果又擺回了一旁的桌子。
  兩人之間再無話語,咬著那個蘋果,不知為何,當麻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。
  EMA沒有表示什麼,雖然不太清楚那個人是因為什麼而哭,但就隨便她了吧!她將目光移開,她想她應該不會想讓自己看見那個模樣的。
  「想笑妳就笑啊!笨蛋上司。」當麻將咬了一半的蘋果放在桌上,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水。
  「我什麼都沒看見啊?要笑什麼?」EMA閉上了眼悠悠然的說著。
  當麻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止住了淚水,她只是無語的看著EMA「過了這麼久,我以為我可以忘記她的,一直忍到現在,才哭的。」
  「哦?妳哭了啊?」EMA說著,她握了握蓋在棉被下的手「哭完了的話,我餓了我想吃煎餃,去買吧,今天我請客了。」
  「欸?」當麻愣在當下,EMA已經將放在抽屜裡的錢包丟給了她,匆忙的將它接住後一臉疑惑的看著EMA「醫院不能吃那個……」
  「不許加大蒜。」EMA鄭重的說著「妳會在意醫院能吃什麼不能吃什麼嗎?」EMA笑得調侃。
  「我會買回來的。」當麻恢復了她該有的那種欠揍的笑容「要很多很多大蒜。」說完她就離開了病房,不給那人怒吼的機會。
  離開醫院,遠遠的當麻就看見了並肩而行一起離開的那兩個老師,她轉移目光招了輛計程車,往常去的那家煎餃店而去。
  走在離開翔北的路上,夏實對於剛才那個狀況還有些心有餘悸,她用眼角餘光看著自己的手,還微微的顫抖著。
  但在那樣的狀況之下,身邊的這個人卻能夠做出適當的反應,比起她,自己的臨機應變的能力還不足吧?
  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!
  當她還這麼想著的時候,一個柔軟的觸感便覆上了自己的手,緊緊握著。
  疑惑的看向那人,三島也只是回以一個溫柔而燦爛的笑容,握著彼此的手,往學園的方向回去。
  來到了附近的河畔,三島卻不是走向學園的方向,而是拉著夏實坐在河堤旁,看著被夕陽餘暉映照的河面。
  璀璨耀眼得一如三島的笑容一般。
  看著那人望著河面的顏,依舊是掛著淡淡的笑容,這個笑容,究竟給多少人帶來了勇氣?
  好想,待在這個人身邊。很少讓自己有這麼強的慾望,夏實不得不正視著自己心中漾開的這種情感。
  比喜歡還要再更深一點,不想要僅僅是朋友。
  「那個……三島老師。」如果真的是這麼強烈的情感,對方應該會知道的吧?就算不知道,還是想要告訴對方!夏實鼓起了勇氣喚了那人。
  那人溫和的眼放在自己身上時,夏實只覺得臉上一陣躁熱,她微微撇過頭去,思考了一會兒之後,似乎是下定了決心。
  「三島老師,也許這樣妳會覺得太突然,但是,我還是想告訴妳,我喜歡妳,我……想和妳在一起。」一口氣將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,她的眼中沒有一絲虛假,直視著那人雙眼。
  三島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,她只是笑著,讓夏實讀不出她的想法,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又拉著夏實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,一直跑到商店街的花店才停下。
  三島搜尋著花店裡的花朵,才終於在角落看見了自己找尋的花,她馬上就買了一束花,混雜著兩種花朵,將它交給了夏實。
  「欸?這是?」被弄得一頭霧水的夏實疑惑的看著花朵,她只認得出來其中一種花,是常見的向日葵。
  三島笑著,或說她也無法用聲音解釋,她隨手撈過了放在花店裡自由取閱的花語錄,讓夏實去找尋真正的答案。
  找尋到兩種花朵所組成的真正答案,夏實笑得燦爛,用力點了點頭。
  雖然想上前擁抱那個人,但是大庭廣眾之下,還是收斂點,她們牽著彼此的手,慢慢的走回學園。
  無人的辦公室,她們輕吻了彼此,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那束花朵上面,夜風順著窗戶的縫隙鑽了進來,拿回來的花語錄,翻到了某一頁。

──向日葵,沉默的愛;野荀麻花,相愛。
  


END
後記:  
  首先,我想先土下座道歉(爆),我還是沒辦法把那對我所至愛的CP給拆開來,所以只好這樣寫了(艸),白緋說什麼都不能拆開,當我抽到白石X當麻這個CP的時候我就覺得我死定了(掩),但還是硬著頭皮寫了!!這個中秋節過得非常的意義非凡,謝謝魔之啊!!!謝謝!削削!!!(被巴)然後就是私心爆走的各式各樣亂入,EMA妳該回去MISA身邊了喔(噴)
  嗯……由於三島花花兒跟上村夏實這兩個的劇我都沒有看,所以我也看不出來人物到底有沒有崩壞,偏偏兩個又湊一對我只好隨意思和我認定的兩個人性格去寫了,要拍打請把刀子磨亮,我洗乾淨等你們!!(躲起來)
  假如以後還有這種活動,我……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參加(燦笑),咱們下次見。
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1/9/11/晚上十點三十二分/醉酒小刀刀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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